阳市中西部),相州是当时摄论学的中心,玄奘从慧休学《杂心论》,又到赵州(今河北省赵县境内),随道深学《成实论》,再回长安从道岳听受《俱舍论》,并向武德年间来华的中印度波罗颇迦罗密多罗(简称“波颇”)咨询佛法。
早在南北朝时,佛教学术界就开始了“一阐提众生有无佛性”的论争。到玄奘时代,北方流行已久的《涅槃经》、《成实经》、《毗昙》学与真谛在南方译传的《摄论》、《俱舍论》,构成当时南北佛学的主流。但玄奘师通过学习,深感真谛等古德译著不善,致使义理含混,理解不一,注疏也不同,对一些重要的理论问题分歧很大,难以融合。特别是当时摄论、地论两家关于法相之说各异,遂产生去印度求弥勒论师之意。
鉴于法相学形成北方地论学、南方摄论学的差异,如何融合二者,成为玄奖思考解决的问题。武德九年(626年),此时适逢天竺僧波颇抵长安,玄奘得闻印度戒贤于那烂陀寺讲授《瑜加论》总摄三乘之说,于是发愿西行求法,直探原典,重新翻译,以求统一中国佛学思想的分歧。
贞观元年(627年)玄奘结侣陈表,请允西行求法。但未获唐太宗批准。然而玄奘决心已定,乃“冒越宪章,私往天竺”,长途跋涉五万余里。[11]唐太宗贞观二年(628年),二十九岁的玄奘,玄奖为究竟瑜伽唯识学,始道途西行。
公元643年,玄奘载誉启程回国,并将657部佛经带回中土。贞观十九年(645年)正月,玄奘到达长安。
这时,唐太宗为了辽东战役,已驻跸洛阳。太宗得知他回国,立即诏令在洛阳接见他。玄奘奉诏匆忙上路,
第三七三章神秘的金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