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现在它正在被打,你没来之前的事情还有许多!”任鄙说道。
“此话怎讲?”孟说好奇的问道。
“老秦人善于养马,更善于驯马,几百年来,总结了一套十分行之有效的驯马策略!没有什么马,是老秦人驯服不了的!
独独就是这一匹,送来已经好几个月了,迟迟没有被驯服!这是咄咄怪事。”任鄙说着往这边看了看。
“是不是方法不对啊?”孟说问道。
“不可能!我老秦人虽然驯马,但是十分爱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伤害马匹的,但是这匹马被熬了数次就是不能驯服!”任鄙继续说道。
“熬?”孟说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驯服方式!不仅对此十分好奇。
“不错!熬就是狠狠的驯!先是饿上几天不给饭吃,让马匹饿到极点,这是去其力:
再磨,让士兵们轮番上阵,使劲的折腾它,让它一刻不停的奔跑,得不到丝毫休息的时间,这是为了夺其劲:
随即在其疲惫不堪的情况下,将它四蹄固定在木桩之上,使其动弹不得,此为夺其志:
最后一招,如果如此轮番依然不得其法,,那就只能将其置于马群之中,拿着用盐水泡过的鞭子轮番抽打,直到屈服为止!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不过,说实话,这样的法子几十年也是难得一见,一来没人下得了手,二来也没有马匹经得住这样的折磨!
不过此马却是也是咄咄怪事!咄咄怪事!”任鄙说完不无感慨的摇摇头说道。
“好硬的骨头啊!就是这一匹了,拉过来,我看看!”方才听任鄙的一番描述,孟
第八十五章 性情刚烈好气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