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请问你知不知道19日那晚,你对面的住户是否在家?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女人打量着两人,有点紧张道:老娘哪管对面的人在干嘛?你警察啊?她是不是死了啊?怎么警察都来了啊?
吴sir和王sir在小区里盘桓许久,对老者和几个邻居做了笔录,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得驱车回到局里。
当晚王sir将雯雯的资料全部交给吴sir,并未发现雯雯本人或家族中有少数民族,也没有找到任何涉足邪教或是巫蛊的记录。第二日,因为证据不足,吴sir只好释放了被拘留的雯雯,至此,安娜的案件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这个案件因为证据不足,法院也一直没有立案。
安娜的精神状况越来越糟,喜怒无常,经常莫名其妙的哭泣或者砸东西,有时候又会像正常人一样和爸爸妈妈聊聊天,清醒的时候她会含着泪,抚摸着爸爸妈妈瘦削的脸说:爸爸妈妈,对不起。
渐渐的,安娜狂躁和抑郁交替的状况越发严重,并且情绪转换的时间越来越短,这让她的爸爸妈妈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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