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等着别人来说。
结果,没人愿意为大家的利益牺牲,芽幺也保持沉默,他不站出来不是怕暴露身份,而是知道说出这些又有什么用,既不能帮助他找到那藏着的二人,也不能直接证明犯人是谁。说出来也只是徒劳无益罢了。
忙了一阵后,所有执行者才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局。
臧利用的就是执行者这种心理,他明白,一个小关键点,都很有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比如说,要是侦探们知道伤害哑女的犯人有“手”收集癖好,绝对会有一个想不通的地方,那就是犯人既然都折回来了,没理由不把哑女的另一只手砍下。而且,把“左手”留下就是一个最大可疑点。
当然,臧不可能自掘坟墓为芽幺他们提供这样的情报,
期间到是有【线索人】给芽幺他们提供线索,但都说得比较隐喻,芽幺甚至都没注意到。
就这样,拖到了五月三日凌晨五点。
这时已经有人坐不住了,向侦探和警察胡搅蛮缠道:“我记得是前天晚上对外报的警吧,怎么到现在还没看到人影,是他们迷路了吗,还是你们根本就没报警。”
一名警察立即回应道:“请你冷静一些,你们房间不是有扇窗户吗,窗外就是平地,想要离开的人怎么不从哪里离开。”
另一名情绪失控着吼道:“少开玩笑了,窗户外是万丈悬崖,你怎么不从哪里出去。”
“悬崖?你在说什么,窗外明明就是……平地……”警察语气中断了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抬头望了一圈,只见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他。
芽幺默默为这
251 是平地是悬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