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狠,只要是栽在他手里的人轻则被挑断手筋脚筋,重的都缺胳膊少腿,据说他手上还有人命,只是后来因为证据不足被放了,因此他也得了‘血手张易波’的诨名,同年代一起发迹的老江湖几乎是死的死,进去的进去,但他却一直活得很滋润,现在J县出租车行业几乎都被他垄断了,就算现在道上的年轻一代的黑道大哥见了他都得让及让及,叫声张叔。”
左鸩枫道:“这样的人,仇家一定很多,肯定很多人不乐意看到他过得滋润。”
于昊正道:“是,所以张易波也知道这一点,睡觉的地方都装着报警器,他在J县好几处房子,他不一定去哪里,而且他年轻时被女人暗算过一次,所以他对女人也充满了戒备,是个很难对付的人。”
左鸩枫点燃一根香烟,以前的他受不了那么呛人的味道,但是现在他觉得缭绕的烟雾可以让他的思路更加顺畅,然后说道:“既然仇家多,那就好办,用最直接的办法,弄死他。”
刘云鹏道:“张易波打架一流,想暗算的话除非出动很多人,但是张易波这个人有很多生死弟兄,并不是说他死了,这事就算完了,警察那边先不说,先说我们这边的现状,恐怕没有人愿意帮我们干这种近乎找死的事情,就算有,人多了,口风不紧,变数也多,一旦风声走漏,就相当于杀了老虎又得罪了狮子,如果不出动很多人,论个人实力,恐怕只有枫哥你状态好的时候可以办到,但是你的伤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我想张易波的报复很快就要来了。
于昊正道:“据我所知,张易波是J县五虎之一,另外四虎里的刘根民已经被严打了,钱福涛很多年前就被仇家弄死了,还剩下的
第三章 抛一个天教疏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