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解释道,带着一种我什么都看穿了的姿态。
“原来如此,我就说袁公路信誓旦旦的保证是秘密见面,怎么奉先兄就一口道破。”刘风说道,“我还以为,奉先兄先进庐江,公路兄的太守府上都是奉先兄的人呢?”
“你太抬举我了,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可不想被公路兄误会,以为我有意夺他的庐江。”吕布摆摆手,“袁公路进城之后,太守府的人都换了一遍,就算我想安排也没有机会啊!”
“那公路兄来此,有何贵干?”刘风再次问道。
“心里苦闷,原本就是想和你彻夜长谈,但现在吗,我倒是想知道袁公路和你谈了什么?是不是和我有关?”吕布沉声道,“还请致远如实相告。”
“奉先兄,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事先答应了袁公路,不会对任何人提及。”刘风无奈道,“做人要言而有信,奉先兄不是让我做那反复的小人吧?”
“当然不会,我岂是那种人!”吕布正色道,然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袁公路是在琢磨怎么赶我走吧!”
刘风愕然,吕布的语气十分肯定,不像是猜测的样子。
“奉先兄怎么会这么想?”刘风问道。
“你也不必掩饰,我吕布虽然智商不高,但却不是傻子,袁公路早就对我不满了,若不是因为攻打庐江一事耽搁了时间,将我们之间的矛盾压下,说不定我早就被他赶走了。现在庐江以下,狡兔死走狗烹,也到了他再次将此事提上议程的时候了。”吕布愤愤然。
“原来奉先兄都知道,可是为什么奉先兄直接向袁术请辞?这样的话也不伤和气。”
第四百四十六章、各有心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