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延卿哥哥做主。”
一句话将决定权抛回给了宋延卿,但是意义却不一样了。变相的等于铁乐儿接受了宋延卿的好意。
宋延卿春光满面,丝毫不理会台下秀儿姑娘眼神里的幽怨。
“既然如此,就劳烦秀儿姑娘了。”
秀儿低下头,欠身道:“不敢。”
凄厉的琵琶声响起,苏洛只听过琵琶弹奏的《十面埋伏》,相比而言,少了一分狰狞,多了一分哀怨。
“春透水波明,寒峭花枝瘦。极目烟中百尺楼,人在楼中否。”
“四和袅金凫,双陆思纤手。捻倩东风浣此情,情更浓于酒。”
简短四句,被秀儿附上了曲儿之后,变得不一样了。
宋延卿创作的《春情》就是春情,像一头发情的小母牛一样嗷嗷直叫。秀儿附上曲儿的《春情》却变了另外一种风格,曲中多了几分哀怨,声音又像是深闺中的怨妇在哀嚎。
同样的词,在不同人口中便有不同的味道。这也许正是词真正的魅力所在。
哀怨的曲儿让宋延卿眉头紧皱,眼睛伸出了哀怨一闪而过。
这一幕恰恰被苏洛扑捉到了。
“秀儿姑娘这字字句句间充满了情义,又似杜鹃啼血,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同宋延卿熟悉的人都知道台下那个女子是谁,也都知道台下那个女子因何会有如此哀怨的歌声。
有意无意间大家都看了一眼宋延卿。
“你怎么知道人家有故事,她又不是你家亲戚,不知道不要胡说。”
对音律词曲一道,铁乐儿一窍不通,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不小心又装了个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