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
现在包飞扬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平衡,使得新港宏天集团的问题失去了缓冲带,现在大家都必须直接面对新港宏天集团建设进度缓慢的问题。
阎安平说道:“合约上确实有这方面的规定,不过因为采沙场的搬迁问题,现在很难说到底是谁先违约。玉诚同志是搞法律的,应该对这种情况如何处理知道得更清楚吧?”
吴玉诚连忙说道:“这两天我在研究采沙场的问题。也关注了一下新港宏天集团,正像阎主任刚刚讲的。采沙场的搬迁曾经是新港宏天集团延缓工程进度的理由,但是在当初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上,也明确写明了分阶段拆迁并移交土地的条款,所以我可以很肯定地说,如果要打官司,是新港宏天集团违约在先。他们在工程进度与拆迁款支付这两个问题上,都有违约。”
阎安平看了吴玉诚一眼,又看了看包飞扬:“这个……法律上的问题,玉诚同志肯定比较专业,不过真要打官司的话。可能对市里、对我们开发区的影响不好。我看国内其他地方似乎也没有类似的情况,别人可能会觉得我们这里对投资商的要求太苛刻,又不讲人情,认为我们这里的投资环境不好……”
“所以我觉得,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像处理采沙场的问题一样,用这个作为筹码,与新港宏天公司进行谈判,争取用谈判来解决问题?”阎安平说道。
吴玉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我刚刚说根据协议,新港宏天集团确实违约了,但是那份协议上对于违约的处置条款其实十分宽松,甚至对新港宏天集团更有利。新港宏天集团没有按照进度建设,我们有权收回土地使用权,但同时又规定,应当对
第八百九十五章 缓冲地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