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因为以前每每要上政治课的时候,父亲就是这样表情,这样的节奏。
只是坐下来之后,父亲又久久不开训,严小开只好硬着头皮问:“爸,你要和我说什么事情?”
严父道:“是关于你六叔的事情!”
严小开听见是这个事,心里头一松,刚开始还以为他是要问自己到底要娶哪个做媳妇呢。
“爸,你是想说六叔想要入股养殖公司的事情吗?”
严父点头,“你六叔最近两年做什么生意都亏本,现在只能靠那点房租过日子……”
为富不仁,自然是要遭天谴的!
严小开打断父亲的话道:“爸,他过得怎样我不管,我只知道,他想要入股养殖公司,小铭子是不会同意的!”
严父道:“我知道小名他听你的,只要你同意,他就不会有意见的!”
严小开道:“可是我不同意!”
严父道:“你——”
这个时候,茶室外走进一人,正是从祭祖后一直赖在家里没走的六叔。
看见他,严小开没有拉长脸,只是礼貌又淡漠的唤了一声:“六叔!”
严老六忙答应一声,然后坐了下来。
严父拿起桌上的软中华扔给他一根,然后烫洗了一个杯子,给他倒茶。
严老六赔着笑脸对严小开道:“开子,叔这两年真的过得不太如意。”
他如不如意,严小开真心不知道,不过就算再不如意,那也比别人强得多,两栋楼收租,每个月好几万呢!
这样也说不如意?那别人还活不活呢?
看见严小开不
第五百五十七章 自取其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