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自己命不久矣的判断呢?
之前牛哥似乎说过,这位信使与我年纪相当,所以肯定不是因为年寿已到自然终老的,能年轻轻的就离世,还能预测出自己的死期,这么说起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因绝症被确诊,医生算出了所剩时日,要么是知道了即将会发生在他身上的危险。
看来回头还得问问牛哥上任信使的事情,如果是因病也就罢了,但如果是有危险,我还是了解清楚些比较好。
知道了信中的内容,我心里也有了底。于是收回了神力,意识也逐渐回到了清晰。而这一切只发生在几秒之间,王立旬的那部分记忆,就像拷贝一般瞬间进入了我的脑海中,而且还无比清晰明确。
我突然有种想问问他银行卡密码是多少的冲动。
想到正事还没办完,我赶紧收回了胡思乱想,继续说道:“此信正是我的师兄,魏嘉明所寄的。我师兄为正统阴阳师,能预知天命,沟通阴阳,法力道行极高,他临终时算出你仍不信他,故嘱托我来帮你寻找孩子,了却孩子心愿。所以很遗憾,孩子确实已不在人世,但我会尽我所能帮你找到孩子的遗体,和绑匪的线索。”
王立旬听完我的话,整个人就怔在了那里,脸上表情变幻不定,一会疑惑、一会悲痛、一会又显的极度愤怒。一方面他对于我说出魏嘉明的身份感到惊讶,另一方面因为我再次确认了孩子的死亡而无比愤恨。
王立旬也不傻,其实早就猜想到孩子可能已经遇害,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只剩唯一寄托的父亲,他终究是不愿接受这样的现实,能有一分的希望,他都认定孩子还活着。
“你放屁,你们
第一章第七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