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初拜托我们给杜文娟老人看病的,就是这位濮阳老人。也就是在他去世的前两个星期的样子,当时我老板想为濮阳老人做点什么,就征求了老人的意思,结果他只希望能把老伴的病治好。其实我们是在完成老先生的遗愿,即便只有一成的把握,我们也愿意试一试。这下你懂了吧。”
“可万一,手术不成功,那……”
“你放心,这件事我们早都调查过了,老太太的病已经很糟了,就算维持治疗也活不过三个月的,所以趁现在还有条件能做手术,就试一试嘛。”
在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真假参半的忽悠之下,何医生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也明白如果没有我口中的老板资助,老人就算想要医治病症都没有足够条件,本来必死的结局,如今有机会博一线生机,也算是赚到了。
最后我们商定,三天后由我带杜文娟老人,前往何医生所在的医院,进行手术前的检查和准备治疗,等老人身体条件调整到最佳状态,便实施手术,整个手术由何医生亲自主刀,而我则负责协调公司,提供一切的费用支持。
我们到达医院后,何蕾带着我去做了检查,结果和我估计的差不多,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重新上了药换了纱布,我就跟她互相留了号码,各自回家了。
能拿到何医生的号码,我本来是该好好庆祝一下的,但是一想到父母那边随时可能会有麻烦,我就没那个心情了。
当夜就搭车往家里赶,这个时候一定要快,可以理解为我在和准备报复我的人抢时间,稍有犹豫就可能造成大错。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由于没有手机我就只能使劲的
第二章第六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