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纸盔甲发呆,凑过来好奇的问我:“魏哥,这是准备要烧给老太太的东西吗?”
“烧个屁啊,哪有给死人烧这玩意的!你当我是非主流啊?”
正当我想继续数落大飞的时候,被外面一声汽车的鸣笛声打断了,我知道那是何医生带着杜文娟老人过来了。
我鄙夷的看了一眼傻傻的大飞,没再理他,就出门迎接去了。
随同何蕾一起过来的,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她带的实习生。这个她和我提前打过招呼,因为这项手术是没法一个人完成,至少需要两个帮手协助,但其他够资格的医生,都不可能接受在这样的环境下参与手术,所以她只也能请求自己的徒弟过来帮忙了。
她还带来了大量的血浆,和一些我没找到的小设备。
在被送进手术室前,杜文娟老人非要和我说句话,她的表情慈祥和凝重,并没有因为这个怪异的手术环境,而出言询问什么,就像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一样。
老人拉着我的手说:“我想求你一件事情。如果我走了,请一定把我和我的老伴儿埋在一起。我一个人活着也没啥意思,就算死了也一点不遗憾,至少能和我老伴儿团聚了,所以你们千万别内疚,你们做的已经很好了。”
老人的话语像一只钢针,直直的刺进我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什么是伟大,什么是真情,也许这就是答案。濮阳老人没给杜文娟带来过一天的好日子,却依旧被老太太深深地思念着,甚至不惜提前终结生命与之相会,这份执着的情感对现今的很多人来说,已经成了奢望。
在何蕾换好手术服准备进入塑料棚前,我叫住了她。“何医生,给你这
第二章第十二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