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再说的透彻一点。”
这一席话一出口,我就发现胡太太的整张脸都变的煞白,并不是因为她粉底打的厚,而是因为她面部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结结巴巴的说:“不,不,你说的够明白了。你还是直接开价吧。”
嘿,我这暴脾气,就看不惯有钱人这幅做派,难道我就这么猥琐吗?凭什么每次干点好事都得被当成敲诈犯啊,这还有地方说理吗?出于内心的愤慨,我毫不犹豫的冲她比划了一根手指,开出了价码。这时候当然不能犹豫啊,这种人的钱不挣白不挣。
“啊,一千万啊?这数目有点大。我不好拿主意,要不你等等,我和我先生联系一下。”
胡太太的话差点把我惊的掉下沙发,其实我就要了一百万而已,看来自己还是太没见过市面了,在人家眼里可能觉得低于一千万都对不起自己的身价。
还没等我有机会解释,她已经到里屋打电话去了。
偌大的客厅里就剩下了我一个,有了多次的惊险经历,也拥有过百万身家之后,我变的沉稳了好多,再没有以前那种乡下土包子进城的拘谨,从这点也反应出人和人都是平等的,不平等的只有每个人所拥有的财富而已。
正当我百无聊赖的等待时,其中一间卧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女孩,塔拉着拖鞋走了出来,从冰箱里取了一盒酸奶,就又走回了卧室,期间她瞅了我一眼,却没理我。
虽然这样的外表很是惊悚,但是我还是认出了,她就是张蕥。但是和照片对比起来,此时的她非常的颓废,完全一副生无可恋的架势,家里这么一大帮人来来去去的,她竟然就
第三章第五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