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我,离开流年会所,一直憋着没说话的钩子终于憋不住了,
“明哥,我们这样就可以了,”
“什么这样就可以了,”我皱皱眉头,钩子这话说的没头没尾,
“我是指徐先生那边,我们是不是买点东西还是什么的,毕竟人家帮忙了,”钩子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我顿时乐了,“那你说买什么东西,”
钩子挠挠头,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感觉两手空空求人办事不好,”
“你啊,”我无奈笑笑,“别看我们两手空空,诚意才是他最看重的地方,如果不是东子那边查出来他急公好义,而且很喜欢扶持人,我是绝对不会找上他的,”
说着,我认真的看向钩子,“你记住一点,我们求人那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求的,有些人根本不配我们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