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颇有一点兴师问罪之意。
“老封君误会了,本县不是有意拖延。”魏知县解释道:“实乃此案又出现了案中案,鉴于案情复杂,本官才不得不先行取证,押后再审。”
“什么案中案?”于老爷子奇怪道。
“这个……”魏知县为难的沉吟道:“没查清之前,不好妄言。”
“这样啊……”于老爷子反而更加想知道了,“难道与我于家有关?”
魏知县点点头。
“还望大人告知。”于老爷子追问道:“不管哪个不肖子孙,我绝不包庇!”
“老封君就别为难下官了。”魏知县苦笑道。
“是不是跟逸凡有关?”于老爷子心中念头一闪。“还跟柳氏有关?”
“原来老封君都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我?”于老爷子闷声道:“老父母不该捕风捉影哇!”
“下官当然不会信谣。”魏知县正色道:“只是那柳氏有证据!”
“什么证据?”
“她说当年于秀才试图非礼她时,曾在他左边胸口咬过一口,应该还留有痕迹。”魏知县淡淡道:“下官念在于家是乡宦,他又是生员的份儿上,没有马上出票拘人,而是着捕快暗中查访,试图还于秀才个清白。”
“多谢大人的信赖,”于老爷子前倨后恭,态度大不一样道:“想我于家家教严格,三代无犯法之男,五世无再嫁之女,断不会出那么个畜生的。”以老爷子的阅历,是深信‘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的,是以绝口不提于秀才如何的好。
“是啊,本官也是不信的。”魏知县重重点头道:
第九十四章家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