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胥吏们见来了肥羊,自然要精心招待。他们故意用链子把员外们锁在院子里的尿缸旁边,那链子收得很紧,让他们无法坐下,就这样拘了不多久,几位员外便又臭又累,实在受不了了。
李员外大声叫李班头过来,道:“李老三,咱们也是本家,你怎好如此折腾于我?”
“员外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李班头呲着大黄牙笑道:“要是不讲情面,您老几位现在该蹲大牢,不是蹲班房了。”在古代,班房和大牢不是一回事儿,大牢是正式关押犯人的监狱,而班房类似于后世的拘留所,是官府临时关押疑犯的所在。“进去大牢,不管情由,先赏一通杀威棒!几位员外细皮嫩肉,定然吃不消。”
“那,还要多谢班头呢,”李员外闷声道:“帮人帮到底,我们肯定不会逃,把这链子去了吧。”
“呵呵……”李牢头眯眼贱笑起来。边上一个狱卒笑道:“员外想舒服却也容易,里边屋里有桌子,有床铺、一天三顿两干一稀,要是吃不惯,还可以叫小得们出去买,保准员外们宾至如归。”
“那感情好。”几位员外大喜:“怎么才能住进去?”
“先花五十两,方能把这链子去掉,然后可以进这屋。”狱卒便道:“打地铺的话是一天二十两,五十两可以上床睡。”
“这么贵?”员外们瞪大了眼:“小秦淮最红的彩云姑娘,一宿才五两银子!”
“爱住不住。”狱卒翻翻白眼。“有本事就去小秦淮住去。”
员外们实在受不了,被像狗一样拴着,只好认宰道:“先把我们的链子去了吧。”
“那不成,跑了怎么办,”狱卒
第一二五章六月债还得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