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家八代无犯法之男……”郑教谕硬着头皮道:“郑七毕竟是姓郑的,外人可不知道,他是出五服的远房。”
“你郑家为虚名所累,但也要有个限度吧。”米知县笑道:“不该管的还是放手吧,后果没那么严重。”
“也不只是为了虚名,”郑教谕只好小声道:“还为了……安全。”
“……”听了这话,米知县默然许久,方道:“好吧。
第二天,米知县将王贤叫到签押房,东拉西扯了很多,才问他郑司刑的案子,进行到哪一步了。
“已经办理完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正待送到签押房,请大老爷过目后,就可送知府衙门了。”王贤心里咯噔一声道:“怎么?”
“郑七这些年在刑房,还是很得力的,本县连年无大案命案,不能不说是他的功劳,”米知县呵呵一笑道:“给他个教训得了,没必要一棍子打死吧。”
“大老爷的意思是?”王贤心里大骂,你个出尔反尔的老酒鬼,这不是让我坐蜡么?!
“我的意思是,用生不如用熟,只要常敲打着,他就没胆子对上官不敬。”米知县见他有些不快,忙冇安抚道:“你看本官狠狠训斥他一番.再打他几十大板,然后降职留用,如何?”
“大老爷说的是,这事儿就照您说的办。”王贤心里老大不快,便笑道:“这样也好,有郑司刑这样的大拿,县里的事情不用下官操心。离着明春县试还有几个月时间了,下官想跟大老爷告个假,专心备考,恳请大老爷恩准。”
这话一说,米知县不禁尴尬,他想不到王贤如此年轻气盛,竞跟郑司刑势不两立。不过转念一想也
第一五一章求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