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他这次前来,其实是把周新当成救命稻草了,如果看起来很厚道的周臬台,都救不了自己。难道还能指望老狐狸一样狡猾的胡潆?他真有些后悔,当初没问明白那黑小子的身份,现在就算病急乱投医,都找不到庙门。
虽说匹夫之勇,可以贯日月,但王贤不是匹夫,他还有父母家人要守护。对他来说,勇气来自实力,锦衣卫捏死自己,真如捏死只蚂蚁一样,这种时候,任你百般计谋、千般勇气,都是白费,只有想办法借力,借到可以匹敌锦衣卫的力,才有和人家斗的资格。
在王贤看来,于情于理,周新都是唯一的选择。于情,周新曾在浦阳江边谆谆教导,显然是看重自己的。于理,周新是浙江按察使,现在阖省官民都在翘首盼他解其倒悬……
但谁料,周新当头就是一盆冷水,泼得王贤透心凉。要是连传说中天下最冷最硬的冷面铁寒,都要对锦衣卫退避三舍的话,那天下之大,真没有他的立锥之地了。但是冷静下来一想,肯定不是这样,不然周新于嘛叫自己来?就是嘱咐自己日后小心么?那他个堂堂按察使,真成吃饱了撑的了。
片刻心旌动摇后,王贤的脸上恢复了血色,挂起淡淡嘲讽道:“臬台言不由衷。”
“怎么讲?”周新不动声色道。
“想当初,在浦阳江边,臬台对属下一番教诲,言之凿凿,犹如在耳。”王贤沉声道:“我不信一位秉承‘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亚圣信徒,会畏惧一条皇帝的恶犬”
周新闻言,双目如电的盯着王贤,毫不掩饰眼中的激赏之色,他彻底确信自己没看错人,这王贤是那个值得托付大事之人。这段时间来,不知
第二一一章 周臬台的决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