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这样一说,那些早就安排好的御史言官,知道轮到他们登场了。第一个弹劾王贤的刑科给事中顾岩一脸愤慨的出班,指着王贤怒斥道:“天下人都知道你罪行滔天,无可争议!你却偏偏不肯承认,翻遍二十一史,上下两千年,也没见过像你一样的狂悖狡诈之徒!”
“你说我罪行滔天,请问可有证据?”王贤瞥一眼那顾岩,不屑道。“没有证据,可是诬告。”
“当然有证据!”户科都给事中李旻蹦出来,大声愤慨道:“譬如护送你进京的五百武士,不隶属于任何军队,你不是私蓄死士又是什么?”
“那是我花钱从济南的镖局雇的护卫,已经全都回去济南了。”王贤淡淡道:“路上不太平,我雇几个护卫就算是蓄养死士了,那天下的镖局岂不是都要割据造反?”
“一派胡言!”监察御史张文山马上跟上:“葫芦谷兵败后,你失踪半年之久,这临阵脱逃总无法争辩吧?”
“我为国负伤,昏迷了半年,一醒来就马上与官府取得联系,这算什么临阵脱逃?”王贤冷声道:“至于葫芦谷兵败,本官已经调查清楚,取得了数百人的证供,需要在这里好好分说一下吗?”
“现在是说你的问题,”王彰知道葫芦谷的内情,明白皇上绝对不愿意公诸于众,赶忙沉声打断道:“不要转移话题!”
在王彰的示意下,一众安排好的官员纷纷跳将出来,排山倒海一般痛斥起王贤是如何狂妄不法、欺君罔上,嚣张跋扈、魑魅魍魉!这么多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给王贤还嘴的机会。王贤也索性不再开口,安静的站在那里任由身边一群狂犬撕咬。
这场疯
第一零九零章 宣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