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员两眼看着那叠材料,冷不丁地问道:“你认识张道陵吗?”
我愣了一下,在脑海里迅速搜寻了一遍所有的记忆,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想不起来是谁,为了不节外生枝地给自己添麻烦,我果断答道:“不认识。”
教导员犀利的双眼从手里的那叠材料上移了过了,入木三分地盯着我再次问道:“张松涛呢?”
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甚至当教导员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一定又圆又尖的高帽子,戴在一个长相猥琐的老人头上,上面写着“腐朽封建王朝的孝子贤孙”。
那个老人的胸前还挂着一个长方形的牌子,上面一行小一点字的内容是“牛鬼蛇神、流氓”,下面是“张松涛”三个大字,而且还用红笔打了个大叉。
那个名叫张松涛的老人就是我的二爷。
不过解放前,我爷爷就与他分家并且断绝了来往,否则我参军的政审是通不过的。
听到教导员问道二爷的名字,我立即摇头道:“没听说过,不认识。”
教导员把材料合上,我只要稍稍瞟一眼,就能看见那些是什么资料,不过此时此刻我危襟正坐,两眼迎着教导员不敢斜视,因为我们学过保密条例,不该看的不看。
教导员把椅子朝前挪动了一下,看着我说道:“那你把昨天到三号岗哨站岗的情况,详细地说一遍。”
我立即毫无保留、毫无遗漏地重复了昨天对营长说的一切。
教导员听后回头看了营长一眼,营长没吭声。
我想教导员还在向营长求证,我今天对他说的,和昨天对营长
第0003章 彻底懵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