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蒙古人就发出一阵阵粗野的大笑。
四周围观的人不怕事情闹的大,越热闹就越是解闷,不论是蒙古人还是汉人其实都是一样,除了少数汉商沉默,不愿看到这样情形之外,不少种地的汉人和蒙古人一样聚集起来,饶有兴味的打量着张瀚等人,还有人在拿出铜钱出来打赌,看张瀚等人能不能有胆量接下这个挑战,如果接战的话,又是哪一边的赢面大些?
“要我说那小东主白白净净的,胡子也没生出来几根,这样的人哪有胆子接这个茬?”
“也不知是哪家小郎君,仗着家里有钱,连这里也敢闯。”
“比这个汉人也敢和我们蒙古人比?”
“赌十头羊,我赌那个汉人小东主不敢接招!”
“我赌二十头,赌布勒台他们赢。”
不论汉人还是蒙人,在这事上倒多是见解相同,盘口开出来,可惜几乎无人应赌,有一些赌徒天生好赌,可看看张瀚等人,感觉就算以小搏大,赢面也是实在太低,犹豫着不敢出声应下来。
不远处的那些议论,张瀚也是听了满满一耳朵,他不动声色,梁兴等人倒已经是气了个半死,张瀚看向朵儿,问道:“朵儿,他们要比什么?”
“马技,射术,摔角。”
“那有什么不能比的?”张瀚道:“朵儿你去,同他们比比看。”
“好。”
朵儿狞笑一声,脸上面皮都涨成紫色,他说是鞑官,其实家族在汉人地界生活二百来年,因为是边军家族,家传的武学可是世代精进,没有丢下来一星半点,叫他接招自是乐意之至。
当下朵儿一骑当先,指着对
第一百二十二章 比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