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亩,就偏收不上来了?”
各人苦着脸不出声,李慎明这时出来打圆场道:“天下乌鸦一般黑,老卢他们不过和各地的卫所一样,大家都求一碗饭吃罢了。”
卢先春道:“这一碗饭并不好吃,我们今天来就是求大人作主的。”
他向其余几人急使眼色……明显的事,李慎明是软,张瀚来硬的,大家不趁着这个机会下台,接下来肯定是上头催逼交粮,他们哪有粮交?没有粮交人家就能将你免职,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个借口,但是有借口就行!
吃软总比吃硬好,虽然心里十分不舍。
张瀚道:“我不愿强迫诸位,大家要想好了。”
尚致庸苦笑道:“大人其实真不必担心,我来此之前早就想好了。”
尚致庸从怀中掏出几张田契来,说道:“正经有田契的才一千来亩,多是民田买来的,还有正经的朝廷赐给的养廉田有好几百亩,然后还有四千来亩地,实话实说均是从军户手中侵占的,也假借民田的名义立了田契……一共是五千三百六十一亩,田契全部在这里,下官只留了几十亩田用来当坟田了。”
张瀚有些诧异,看了看尚致庸,说道:“尚老哥是真想好了?”
“真想好了。”尚致庸道:“大人这几个月一直给我们留有余地,属下等也有侥幸之心,想留着田在手比较好。现在看来,大人说的不兴修水利,不改种法,十年八年的收成也好不了,下官此前不信,现在看来毕竟还是大人说的对。”
张瀚轻轻一笑,说道:“今年秋粮预计怎样?”
尚致庸叹气道:“一亩平均只有一石,有些田还不到
第三百七十九 子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