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条。
在他与闻人夏棂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闻人夏棂猛然回头――然而那个男人的背影已经融入了深蓝般浓重的蜿蜒巷子中。
怎么回事,刚才那种心悸感……他那张带着欺骗性的脸明明只是笑了一下。
“四姐,怎么了?”诸葛柒虽然一直在低头玩着手机,但是那个顶着‘世界最强大脑’名号的脑袋里的推理细胞却注意到了许多与平常似乎无异的细节,它们告诉了她闻人夏棂的反常。
“……没什么。”闻人夏棂摇了摇头,坐在了诸葛柒的身边。
“哦?”诸葛柒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一边拿走之前男人喝的只剩下冰块的酒杯,一边走进了吧台里面,“四姐有时候还真奇怪呢,哥哥半小时前出去了。要等他回来吗?还是说四姐这次亲自来?”
“我亲自来吧。”闻人夏棂抚了抚额,“给我红广场预调酒和威士忌。”闻人夏棂时常来这里调酒,所以她爱喝的酒类一般都可以自己调制。
刚才的心悸感是错觉吗?我是不是太紧张了。
直到诸葛柒将架子上红广场预调酒放到她面前,闻人夏棂才回过神来。
“果然四姐现在好怪……”诸葛寂慵懒的趴在吧台上,跟猫一样不习惯光的瞳孔微微眯起,望着闻人夏棂。
“哦?小柒你说说看我哪里怪了?”闻人夏棂在诸葛柒略有些渗人的目光下淡淡一笑,手上不断摇晃着调酒器。
“很明显吧……四姐如果正常的话应该说:‘把红广场预调酒给我’;但是刚才你说的却是:‘给我红广场预调酒。’”诸葛柒伸了一个懒腰,把手机拿了出来,“从思维逻辑上
97杀 对调,变数(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