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最喜欢这园子,总是要趁着没什么人来的时候过来,每每花开便要画上几幅,如今已攒下不少。”说罢他扬起手来,后面跟着的唐忠便从小太监手里接过托盘递到祁铭面前。
祁铭展开花卷看了一眼道:“这还是那一年春天时,她画的石榴花。”
韩韫有些莫名其妙的听着,祁铭却是在说完话后就把花卷递到了他的面前。韩韫只好又莫名地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时不小心瞥见了上面的落款小字,他这才知道皇帝说的是何人。
祁铭又把花卷收起交给了唐忠,道:“朕才发现,朕这心里是怎么也忘不了她了,不管是不是想起她时,心里总觉得有一处空着很是不舒服。”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而沉,仿佛是怕说出来的心事被吓跑一样。
韩韫只有站在一旁默默听着,他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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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韩韫终于走出了宫。才一出宫门,他的脸色便变得有些凝重。
直到回府,看到了傅老太爷的那封信时,他才重新回过味儿来,这世上本就有相似之人,何况其他。
他即刻让长风把王岩叫到书房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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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倾晴在得了傅老太爷的准信儿时便也稍稍放了心,一切尚未有定论,又有韩韫在。
下午,傅倾晴午睡起来后,才想起来香薰院的两位怕是也要进宫去,她本不想去倒是很想成全她们。
傅倾晴叫了子环道:“你去书房把我那幅刚画的还没题字的画拿去给香薰院的两位,不过要想办法不叫她们知道是咱们主动送过去的,要当是捡到的,对外可以声称是我作废了的。这世上想贪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各方准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