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了。”
又等了些时候祁铭才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已经子时了。”
“回启明宫吧。”
“是，摆架启明宫。”
不知何时，西苑又回到当初的冷清，祁铭除了在文安斋便是回启明宫，因着皇家子嗣问题不知被拿出来说过多少次，却是又回到了起点。
寿康宫内，太后亦是因此事接连几日睡不好。
史嬷嬷道：“您已经几日没睡安稳了，今日切不可再如此，还是吃了太医给开的安神汤吧。”
太后摆了手道：“我自己的身体心里有数，即便是喝了也睡不了多久，这安神香点了这么久不也就是这个功效。”
史嬷嬷叹口气道：“您就是心里太放不下了，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即便是皇上也是如此，您这样剃头挑子一头热是没有用处的。”
太后亦道：“我何尝不知，只是突然意识到，大业的子嗣似乎是受了上天诅咒……”
史嬷嬷忙道：“太后，您怎么能这么说，子嗣也是讲究缘分的，时辰未到而已。”
“你不懂，从前他宠徐后的时候，皇后却是多年无所出，再后来贤妃静妃虽接连有孕却都没能保住孩子，这不是诅咒是什么？皇上正值壮年，西苑的嫔妃也都是年轻貌美，怎么就没个孩子的哭啼声。”
饶是史嬷嬷在太后面前再大胆也不知该如何接话了，这样的话在宫廷都是禁忌，也只有太后和皇上说得。
太后继续道：“如今我也不好再逼着皇上去西苑了，只能等事情平息。可我最近不知为何总是能梦见从前的事，先帝，还有几位亲
第一百六十章 躲不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