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家人才有,并且只局限在内部,对外还是使君、公主、太后。
道路两旁都是大片大片的田野,纵横交错的水渠网,一种轮盘水车自颍水河里抽水,哗啦的河水顺着主渠奔涌……水很浅,奇怪是流了十几里都源源不绝。
太后静静坐着,大多时她沉默不语,眸中幽暗。
“这不难,不是吗?”偶尔在清脆童声中回过神来,跟着女儿的视线张望,见到一些特殊的景物,太后会凑趣说些话。
心情慢慢开朗起来。
同时渐渐的留意到更多,她目光几次投向了水渠。
太后执政过,问的东西深入些,芊芊解释就详细些,这时看一眼这风情绰约的太后,暗忖不愧是母女相承,观察力都是极强,很快就问到了要害。
“这水事,哀家真的很迷惑。”太后手指向车窗外一望无际的青色田亩,田间的水渠虽水浅却不绝,而且一眼望去遍野都是翠绿庄稼,没有多少是萎焉枯黄的迹象。
“自河南尹逃出来的一路上,哀家曾亲眼目睹关内旱情,农事凋敝,但到这豫州诸水径流大减、雨水稀少,反没有影响到农事的样子,这是为何?”
为执掌朝政就不得不学习许多知识,太后知道自古以来人们逐流水而居,缺乏河流之地再是平坦也是旱地,养不了多少人口……简单来说水田和旱田,她能拿到的税收也大不一样。
豫州是有完善的水渠网,但许多集镇都并未依颍水而建,甚至离河很远。
颍水引过来的人工河道按说早该断流,田里水渠看上去不缺水,甚至许多种有水稻。
车窗外的老少行人,大部分脸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与光武相似的人(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