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意思,还是父皇的意思?”
“怕我坑你?”信郡王有些好笑,于脆直白说:“湘州,你实只剩下一郡,还有什么好怕呢……我连俞帆这样的外姓都能容下,难道还贪图自家人这点地盘?”
事实是如此,但清郡王脸上还是有点挂不住,皱眉:“那你怎不调俞帆过去?”
“别开玩笑了……弟弟,这开拓能轻授人手?”
信郡王没有多少情绪,耐心说:“实不相瞒,原本就算议和成功,朝廷预备派宗亲去牵制,以长河水道制约对方……谁真会让叶青开拓成功呢?”
“现在议和僵持更需这样,你不必多心,真正做决议的是两府宰执,是父皇,我只是一个建议权。”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