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害爷爷,你就滚过来,咱们真刀真枪的放对,谁走谁是孙子!”
我大吼大叫,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村子里喝的醉醺醺耍酒疯的比比皆是,别人听了也不会在意,最多骂一句神经病。
敌在暗我在明,这让我很气馁。
老潮听我大喊大叫,就说道:“喂喂,小白龙你没事吧。”
我有气无力的对他说:“你来吧,你说我这房子有问题,想必是知道我住处了。”
老潮却说道:“这次是想让你来做笔录的。”
我觉得发烧更严重了,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你来吧,我快昏过去了。”
说着,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待在医院了。
雪白的被单雪白的吊棚,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旁边有人小声的交谈。
我扭头看到了老潮手捧着杂志正在打瞌睡,头一沉一沉的。
“老潮,老潮。”我的嗓音嘶哑晦涩,但觉得身体舒服多了。
老潮被我叫醒,摸了一把口水大了呼哧的喊道:“你可算是醒了,我还道你遗嘱没写,就撒手人寰了呢!”
我听了几乎是本能的就骂了回去:“去你大爷的,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眼瞅着享福了我岂能甘心就这样去了?”
老潮忽然严肃起来,以怀疑的眼神打量我:“你这房子,是从谁手里租来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