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厕所的时候,我猛然想起,在医院的厕所里,我看到的那双皮鞋,似乎是朝外的。
当我踹开门后,假卢伟是站着的。那就是说,他根本没有在里面大便小便,好像就在等着我一样。
而且,之前我感觉有东西在我的脖子上吹气,而假卢伟恰好就在那里,是不是太巧了一点?他去医院干嘛?
此时,我的思维又开始变得混乱。
而且,刑警队离医院并不远,那个死去的真卢伟,从停尸房跑了出来到医院似乎也用不了多久。会不会,这个不是假卢伟,而就是那个死而复生的真卢伟?
我强迫自己不想这些了,反正一回去,就将东西都搬出来,然后找个便宜旅店先对付一晚上,以后再也不去岁村了!
到了岁村,下公交的时候,一个带着太阳帽的人撞了我一下,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自知理亏也不敢和我对视,匆匆的就走了。
在门前我掏兜拿钥匙的时候,感觉不对劲,我的兜里分明还有从假卢伟那里拿来的钱啊,怎么现在只剩下钥匙了呢?
我想起下公交的时候,那个撞了我一下带着太阳帽的人,那人肯定是一个小偷。
我呆立在门前,心中沮丧极了。
这真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颓然进屋,一屁股坐在床上。没了那些钱,我还搬个屁家啊?
这时候,我听到窗户上有哒哒哒的十分轻微的响动,好像有人用手指敲击玻璃。
我想起了那块腐肉,还没有处理,急忙走了过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