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现场,抹去我们存在的痕迹。”
回到陈重的公寓,两人喝着咖啡,陈重问道:“我们已经解决了两个了,你详细说一下你的经历,我们还要找到其他的人。”
凯伦努力的回忆那段令人屈辱的日子,慢慢的说道:“其中一个西装男,他每次都会将我的眼罩拿下来,他喜欢我看着他,我想他是认为我活不了多久,所以没必要掩饰,他总是在凌辱我之前把西装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凳子上。还有一个人,似乎是他们的首领,他没有侵犯过我,他只是指挥着其他人,有时他会靠近我的耳边嘟囔着‘滴答滴答滴答,生命帷幕。就此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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