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跟前世受杀手培训的时候比,被簪子划伤,真的不算什么。
夏若尘说着,看了一眼南宫晹阳,不禁皱眉,这皇帝,当的也太窝囊了吧。
“叶小姐,没什么要说的吗?”
夜千宸冷冷的问道,连看都没看叶桦一眼,接过夙送来的披风,小心的为夏若尘系上,看着夏若尘身上或浅或深的血痕,紫色的眸变得阴冷,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凝重起来。
叶桦两腿一打软,跪了下来,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一咬牙,貌似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夜王…皇上……臣女,臣女是因”
叶桦话还没说完,一个穿着官服的老头突然跪到地上。
“皇上!您就看在老臣衷心为国几十年的份上,饶了桦儿吧,桦儿她是无心之失啊皇上!”
夏若尘看着这个跪下的老头,黛眉轻挑,叶桦的老爹?他不是应该去求夜千宸吗?怎么去求那个窝囊皇帝了?
哼,这个时候才吭声,刚才干嘛去了?他闺女衣带被扯的时候也没见他出来啊。
南宫晹阳看了看夜千宸,终究还是没说话,看表情,倒有种怪叶丞相多事的意味。
“叶盛天,叶桦犯了什么事需要饶恕啊?”夜千宸一只手搭在夏若尘肩上,一只手晃着手中的酒杯。
楚子暮看状,也适时插了一句。
“这位就是叶丞相吧,叶小姐如此心狠手辣,丞相以后要多加管教才是。”对他来说,今晚的宫宴,搅的越乱越好 。
叶盛天被两人问的有些不知所措,后悔自己鲁莽行事,只好牵强地敷衍道。
“夜王,皇上,
第十二章~这是,云南白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