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什么大碍了,小师父的脉象虽然霸道,但是小时候曾经替师妹续过脉,如今算是再次修复了,师妹接收的不错,应该只是痛晕了。”胥冠儿细细解释起来。
好似映衬了这句话一般,陈木槿眉头微皱,发出了一声嘤咛,随即悠悠醒转。
“冠儿?”她对着眼前模糊的影子确认着。
“师妹,是我,你觉得好些了吗?”胥冠儿一脸灿笑。
陈木槿又稍稍清明了些,看着床边的三人,又温暖又妥帖,她试着动了动,只觉得身体又恢复了往日的轻盈,真气充沛,可以使劲儿了。
她翻开被子,一跃而起!
“嘶!”背后的伤口有种被撕扯的疼痛,让她本来意图显摆的心瞬间破功。
司马稷二话不说,手掌在半空一拂,她便又跌回了柔软的被窝,窝在里面直哼哼。
“小师妹!你太莽撞了,要是再撕裂了伤口可怎么是好?”在她跌进床铺的一瞬间,胥冠儿就顺手给她盖上了被子,还掖了掖被角。
两人配合的是天衣无缝,行云流水,没有半点阻塞。
小石头在一旁都看傻了眼,愣愣地。
“呵呵,我都忘了背上还有道伤口了。诶?小师父呢?我一定要当面跟他道谢!他这手法,绝了!”陈木槿东张西望地四处乱看。
胥冠儿和司马稷竟然同时按住了她。
“等你好了再去。”
“不急在一时。”
话音刚落,空气中飘散着一丝尴尬。
“小师父是不是出事了?”看到他俩的状态陈木槿敏感的察觉有异,沉了脸问道。
二十七章 亲兄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