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都没脱下来,就急急地把遇到的为难告诉了老王,并且一再强调必须把水井抽干,打捞一切可能发现的物品。
老王一边掏手机一边说:“好的好的,我立刻转告重案组。”
解剖结束后,我回到了办公室,冲了一杯浓浓的咖啡,咖啡浓郁的香味清洗着我的嗅觉,疲惫的身躯顿时精神起来,我翻开了《法医病理学》尸斑那一章,不知不觉竟然打起了盹。
突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猛然惊醒了过来,咖啡杯已经不再冒气,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我在睡梦中得到了一个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假设,一定是潜意识在发挥了作用,常常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在过后的某个时候会突然豁然开朗。新的假设是,我相信是溺死,但更加坚信溺死的地点不是在井里,是其它一个地方,女孩溺死后,尸体一直停留在第一现场过夜,最后在凌晨时被转移到古井里,伪装成落井溺亡。
我看了一下手机,是正在现场勘查的顾晓打过来的:“苏三,绝对惊爆!你猜我们把水井抽干之后发现了什么?”
“鞋子?找到了?”我急切地问道。
“什么鞋子呀,这算什么事儿,我告诉你,井里面发现一堆白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