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公文包,希望发现里面的秘密,可是每次我都失望了,爸爸从来不带回来妈妈说的那些惨不忍睹的东西。
高三的那年,爸爸出了事,我毅然在高考志愿里全部填上了法医系,并且勾上不服从调剂。
吉普车的动力真的很够劲,夕阳还未西下,我就赶到了古井边,顾晓他们正在作最后的打捞,白骨已经七零八落地堆在帐篷里。
其实对于我来说,这堆白骨虽然增加了很多麻烦,但对于整个案件的分析却是有极大的帮助,多个数据并行交叉进行分析,总是会好过单个数据,要是有幸可以并案,那便是最好的事了,犯罪分子就会暴露更多的行为。
我极快地展开了工作,这些白骨就像是积木,在我的手中翻转着,除了观察白骨化程度,最重要的是观察是否有骨折,哪怕是一点骨质擦痕,也是外力作用的重要依据,死者在生前有没有受过外伤,就只能靠这堆白骨了。有时候,骨质上一点小小的异常就可以大致认定案件的性质。
因为尸体还没有完全白骨化,骨骼上附着了一些软组织,所以躯干部分几乎都连在了一起,稍微一翻动,脊椎骨就像串珠断线似得噼里啪啦往下掉,所幸棉袄和毛衣还套在上面,不然打捞的时候早就乱成一团了。我仔细地除去粘满腐泥的衣服,衣服口袋里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物品,于是就放在了一边。
白骨们一会儿就被我拼凑成了人形,好家伙,一块不缺。我站起身来,打开录音笔,口中默默地念道:“女孩,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四,生前半年左右做过开颅手术,可能存在术后智力下降,其余骨骼未见损伤,死亡时间大约是一年半,目前死因不明。”
第四章 古井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