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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右边的角落里有一些毛玻璃的大缸,积满了灰尘,我顺眼瞟了一下最前面的那只,上面贴着一张标签纸条,灰尘太厚,已经不能看清楚上面的字迹了。
黄新民对我说:“苏三,你带凌菲、肖建信俩先把这些毛玻璃大缸擦洗干净,清点一下尸体,更换福尔马林。”
我看了一下,这些玻璃缸大约有十来只,就对凌菲、肖建信说:“动作快点,不然会熏死的,我不想这里再多出两只大缸。”
凌菲听出了我的意思,诡异地一笑,盘好她的长发,戴上帽子,转头向肖建信说道:“我看多出一只就够了。”
“就你一个人躺?”肖建信放下水桶,回过头来。
“就那么珍贵的一只,资源有限啦,当然归你躺啰,以后每年我负责给你换福尔马林,保证你的尊容流芳千古。”凌菲像是占到了便宜,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开始一只接着一只挨个检查,有一些玻璃缸里的福尔马林已经变得酱油样,污浊灰黑,时间确实是有点久了,也应该清理一下,更换一下液体了,否则会影响尸体的保存,不过总体上保存得都还不错,皮肤、肌肉的颜色基本没怎么变样。这些尸体的损伤看上去都还不错,分别有自己的特点,要是把这种过去案件的损伤拿来教学,那是再好不过了,下次有机会回学校一定要建议让老师把法医楼地下室里的密室给本科生开放,那里面才是真知吧,光给本科生上理论课好像远远不能满足法医系学生的强烈的求知欲。
二号缸里是一个老头,胸口的创口依然能清楚地看得出是带锯齿的尖刀刺戳形成的,真是要谢谢前辈们留下这些绝世好标
第六十六章 窖洞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