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眼,看着我说:“是不是张爱芳的案子?黄新民大致跟我讲了一下。”
我“哦”了一声,原来是黄新民已经向慕容哥作了汇报,我说:“是啊,这个案子的资料现在都铺在了小会议室的桌面上。”
慕容哥站在我对面凌菲的办公桌前,拿起了凌菲桌上的一本《法医人类学》书翻了一下说:“很好啊,这个案子都十年了,你可以好好回顾一下,学学你爸的作风,你爸在工作上可严格了。我那时也才来我们所里,正巧做了你爸的徒弟,有幸参与了这起案子,不过后来这起案子因为嫌疑人严博文一直没到位,就一直悬在了那里。”
原来慕容哥也参与了这起案子,我问道:“那我爸出事儿的那天,你知道吗?”
慕容哥把书盖上,平放在了桌子上,他说道:“知道呀,之前他看现场都带我一块去的,偏偏那天晚上,他没有叫我,自己一个人出去了,结果……”
我知道慕容哥也好,黄新民也好,提到爸爸出事儿的事情,心里一定很难过,也就不再追问什么了。
我想起了那颗牙齿,于是就说道:“昨天,我们整理窖洞的时候,发现张爱芳的尸缸里有一瓶牙齿,里面其中一颗牙齿,应该是第三磨牙,个头特别大,我觉得可能有点问题。”
慕容哥皱起了眉头,他说道:“是吗?第三磨牙?”
我给慕容哥倒了一杯咖啡,递给他,他喝了一口,忽然叫道:“对,第三磨牙,我想起来了,当时是有这么回事儿的,我当时只是个新法医,只有听他们在讨论的份儿,自己也没什么主张,当时他们,包括你爸、黄新民他们,对这颗牙齿都有很大争议的。”
第七十章 窖洞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