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断面?”
我解释道:“女孩子都喜欢修剪睫毛,你看春华的睫毛和现场的这根都分别修剪过的,这断面是不是可以分析出修剪睫毛的剪刀类型呢?”
慕容哥拍了一下大腿,说道:“这我倒没想到,我试试看,我想起来了,以前有一起案件,一个老头别铁棍打击头部致死,在头部打击创口里提取了软组织,就是用电镜分析出了打击物的残留成分,后来还真找到了同种的铁棍,破了案子。”
我一听这还真是一种可参照的做法,于是说道:“是不是可以同理呢?修剪睫毛的剪刀要是不同,金属的成分也会不一样,在这睫毛的断面上有没有办法检测出来?”
慕容哥用镊子夹起一根睫毛看了看,说道:“睫毛实在太细了,要在这断面上检出剪刀留下的元素,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笑着说:“你不是总教导我们说一切皆有可能吗?”
慕容哥也笑了笑,说道:“那好,我就试一试吧。”
慕容哥小心翼翼地在那里制作试样,为了不打扰他工作,我就站在他身边,不说一句话,静静地看着。
经过了慕容哥耐心精细的工作,结果还真出乎了我们所料,春华和现场睫毛的断面都发现了不同的金属元素,这不仅进一步说明了现场睫毛不是来源于春华,而且还有一个意外的惊喜,现场睫毛的断面上的金属元素中发现一种钼元素,这种元素在剪刀制作工艺中比较少用,也就是说往后要是有睫毛或是剪刀需要比对,我们已经获得了一个比对的条件。
真是应了慕容哥的话,一切皆有可能,在我看来已经走进绝境的法医工作,此时突然冒出
第一百零九章 运河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