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时兴趣使然。”杨廷和一脸不信任的看着他。
“朕可从未有一日偷懒过。”郑德下意识脱口而出,不过说完就后悔了。自己没有不代表朱厚照没有过啊。
果然,杨廷和没好脸色的看着他,“皇上若是忘记在东宫种种逃学之举,微臣可没有忘记。”若是自己的学生不是皇帝,若是自己手中有一把戒尺,他非得把郑德的头打破不可。
郑德一脸委屈的望着他,真想说了一句,“这是朱厚照干的,关我什么事?真是躺着都中枪啊!”当然这话他也只能心里想想,说出来是不可能的。
只听杨廷和轻叹一声,“不说东宫之事,即使陛下登基之后,微臣屡屡劝诫陛下研读四书五经,聆听圣人之教诲,都被陛下直接搪塞过去,此乃不是偷懒之举?”
郑德闻言老脸一红,他可不喜欢儒家的这些东西,当然这话是不可能说出口的,否则还不被自己的这位老师喷个狗血淋头?只好讪讪说了一句。“朕不是答应了重开经筵了吗?”
杨廷和轻叹一声,也觉得皇上说的不错,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继续纠结也没有任何意义,“陛下若有什么疑问,皆可向微臣请教。”
郑德点了点头,开始将自己先前书中不认识或则不解的字词都一一指给杨廷和,后者不愧是帝师,学识渊博之人。皆能够详细解答,让他恍然大悟。
“这些皇上以前皆学过,为何现在却什么都不懂?”杨廷和疑惑的看着他。
“先生也知道我曾在父皇的灵柩前晕倒的事吧,醒来后不知怎的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将前世“失忆”这个用烂的桥段来搪塞自己的这位老师,郑德也不
第十六章 句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