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别扭呢。
“即便你满腹经纶,还不是被我问的说不出话来。”郑德忍不住笑了笑,对这个老顽固总算出了一口恶气,“朕设置参加科考的年龄限制,限制的是那些热衷于功名利禄的人,防止一些人为了功名蹉跎一生,岂不可惜?毕竟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为何非要热衷于官场之上?”
张升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赞同郑德的话。
“孔子曾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若是人到了四十岁还看不清自己的人生应该在何方;还不知父母已经年迈需要你来赡养,妻儿柔弱年幼需要你来抚养;连自己肩上的责任都不懂的人,又能够为我大明百姓做些什么呢?”
郑德所言句句振聋发聩,连孔子都搬了出来了,让张升这下也是彻底无话可说了。
“当然这个限制措施也不是马上实行。”郑德话微微一顿,自然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是急不来的,总得给那些已经年过四十的士子们一个机会吧。
“下次科考应该是正德三年吧!”郑德看向张升,见后者微微颔首才继续说下去,“科考年龄限制的这个举措就从正德三年科考后开始实行吧,张卿以为如何?”
“这个臣做不了主。”张升轻叹了一口气,毕竟关系太大,他还是不敢妄下决定。。
“我知道你做不了主。”郑德闻言实在忍不住嘲讽了一句,自己这位礼部尚书做事也太没有魄力了,总是老拿“祖制”说事,难怪能力评级会这么低,也不知他是怎么坐上礼部尚书的位置的,估计十有也是托他那顶状元桂冠的福。最后他又颇为不忍的嘲讽了一句,“我只是想问问你的意见罢了。”
张
第二十章 关于科举的讨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