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卯年,正好在八月初将要举行乡试。臣觉得可以让所有的生员参加此次科考,合格者选拔为举人,不合格者则可以降入府学当中继续学习。”
郑德不置可否,又问了一句,“那这些举人又该如何处置?”
“陛下可开恩特允许正德元年之前乡试高中之举人可以参加会试,正德元年之后非国子监监生不得参加会试。”
听了王璟的这个建议,郑德想了想的确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那这件事情就按照阁老说的这样定了。不过还得加上一句:凡年龄超过四十者,从正德元年迄剥夺参加会试资格;凡年龄超过三十者,从正德二年迄剥夺参加乡试资格。免得有些人屡试不中仍旧执迷不悟,考到最后白发苍苍蹉跎一生。”
最后一句显然是对王璟说的,对于自己这个决定算是做出了一个解释。后者也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昨晚回去想了一夜之后,也觉得皇上这样做的确有他的道理。的确有不少读书人屡次科考不中,因此贫困潦倒甚至因此卖儿鬻女仍旧不放弃。在他看来这样的确是过了,就像皇上说的一样,难道除了读书科考就没有其他路可走了吗?
不过他还是觉得皇上做事太操之过急了,赶紧劝道,“陛下,臣觉得此事不应该太急了,毕竟现在的生员以及举人之中三四十岁占据了大多数,若是从今明两年限制他们参见科考,恐怕会出大的乱子。”
郑德闻言一怔,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每次科考三四十岁参加的士子真的人很多吗?”
见皇帝还有所怀疑,王璟直接举了一个例子,“此次参加恩科会试的举人年龄年龄超过四十者刚好过了半数。”
第一百一十五章 儒家门徒中的异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