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老师呀样了?”
“伯父,先上车,车里暖和。”李哲拉开车门让丛善浩坐好,把拉杆箱放好。坐进驾驶座随手按了车锁。扭身对丛善浩说:“伯父,你要坚强的挺住。张老师于今凌晨5:49分去世了。晶晶姐伤心过度孩子没保住,现在二院病房昏睡着。”
丛善浩听到这,眼前一黑,头晕了。他把头靠着副驾驶座椅背,努力的保持清醒。
“伯父,伯父。你一定要挺住呀!如果你再有什么,丛源就崩溃了。”李哲带着哭腔说。
丛善浩摇摇手,“我没事,继续说吧。”
“张老师的学生们已经在家里设好了灵位,告别仪式三天后在燕儿窝殡仪馆举行。我现在送你去二院,张老师的遗体停灵太平间,丛源在哪守着。”
丛善浩抬起头来,“哲儿,谢谢你。走吧,去医院。”说着掏出手机拨号打了出去。
一路上,李哲专注的开车。他知道伯父需要安静平复悲伤。到了二院门口停车,李哲对丛善浩说:“伯父,先去太平间吧,十二点要把遗体放入冰柜。”
“不,先去看晶晶。你和丛源去协商晚半个小时。然后来找我。”
丛善浩坐电梯到了产科病房,匆匆穿过走廊来到晶晶门口推门进去,看到李疆坐在床边地上背靠着墙手拉着晶晶的手以睡着了。
丛善浩站在病床边,看着女儿苍白的脸,听呼吸还平稳,稍稍放了心。转身出门来到医生办公室轻轻的敲敲推门进去。
“加娜儿。”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维吾尔族女医生站起来,“丛伯伯,你好。我放下电话就赶来了。晶晶没事的,
家破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