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匹再出发。”
樊西很是同意,他见那小童仍愣愣地看着他们,便问道:“小孩儿,你可知道你们村最好的酒家在哪儿?”
小童似是没有听懂他的话,道:“酒家?是什么?”
樊西又道:“那客栈呢?”
“客栈?”小童依旧困惑不已。
“就是可以让村外的人吃饭或者睡觉的地方!”樊西见那小童仍是不知所云的样子,有些急躁道。
小童见樊西急吼吼的样子,便又双手揉着眼睛“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叶珞绪和青青忙上前去哄他,可怎么都哄不住,结果那小童从牛背上跳了下来,跑走了。
樊西见状很无奈,只好两手一摊,道:“罢了,我们在村里转转,先找个地方吃顿饭吧。”
这畔溪村想必是因为位于小溪之畔而得名的吧,村子不大,每家农舍旁都养着些鸡鸭或是牛羊,村民也不多,男子们可能都出去打猎了,不在村中,妇女们不是在给家禽喂饲料,就是坐在小板凳上刺绣裁衣。
一股淳朴之风,让他们或前行或驻足,沐在其中。
终于,在村子的最北端找到一间极为简朴的小酒肆,一个小摊,几张露天的桌椅,没有一个客人。
“掌柜的,好酒好菜的,赶紧都端上来!”樊西还未走近,便已经喊了过去。
那掌柜两鬓斑白,瘦骨嶙峋,看上去约六七十岁,他不慌不忙,颤颤巍巍地用桌布擦了擦手,而后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瓮声瓮气道:“本店并无美味佳肴,只有淡酒小菜。”
听他这么一说,原以为可以好好吃喝一顿的樊西非常沮丧,叶珞绪见他
第十七章 泮溪小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