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叶珞绪一直克制着,让自己不去想他,不去想过去,也不去想落日崖上发生的一切。但如今再见到这檀木盒,所有的回忆都如洪水喷发,溢满了整颗心脏。
好几次,她想要将手收回,转身离开,让木盒就这么躺在地上,永不再看它,可终究还是不舍——
“唉,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你呢……”叶珞绪将它捡起后坐在床沿,喃喃道。
归雁山旧宅养伤的那些日子,她总在夜半时想起他,然后埋被窝里低声哭泣。渐渐地,泪水似乎终于哭完了,只剩空荡荡的心。
叶珞绪小心翼翼地打开檀木盒,那串红珊瑚珠子静静地卧在其中,仍像在畔溪村河边,乔轩少将它交到她手中时那样,璀璨夺目。
她抚摸着每一刻光滑圆润的珠子,心想,既然忘不了,那就接受吧——把它戴在身上,就像他在我身边一样。
她将这串红珊瑚珠从木盒中取出,在脖子处都比了下,有些短,手腕处绕两圈又有余。细想自己是习武之人,拉弓射箭又是常事,挂于脖颈或制成手链都是不妥。
有了!
叶珞绪走到镜子前,散开秀发,用两条雪青色发带紧紧地系在珊瑚串两端的黑绳上,而后将大部分的头发用这两根发带挽于脑后,颈后余下两股黑发,与发带一同自然地垂在胸前。
如此一来,红珊瑚珠串恰好如额饰般轻轻横缀于她光洁的额头上,衬得她肌肤白嫩、灵气逼人。
这珠子还真是冰凉呢,她轻叹,见未见,忘难忘,是痴是怨,谁抵情长……
突然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叶珞绪问道:“谁?”
门外的人道:“
第二十九章 赌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