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纱微微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身侧的少年。旁人总是钦羡她的外貌,只有他明白她的苦楚。
“我……”她原有些许防备,可直觉樊西不似有恶意,而且一脸真诚,便低下头,轻声道,“我没有朋友,她们都厌恶我……”
“若你不嫌弃,可否愿意让我做你的朋友,为你分忧?”他看出了她的犹豫和眉目中弥漫的忧愁。
她仍是怯怯的,没有回答,亦没用再继续说下去。樊西也就静静地陪着——只要能待在她身边,感受到她的气息,即使寒风猎猎,他的心中依旧温甜一片。
桶中的衣袜其实并不太脏,可还是费了不少时间才全部洗完。他将它们一一挤干时才发现,这些全是成人所穿的绸衣和布袜,没有一件是适合眼前这十岁孩童的。
“你是在帮爹娘洗衣服吗?”樊西问道。
慕容纱神色黯淡,道:“我没有爹,我娘是茶坊的浣衣女工。这些原都是娘要干的活,可这些年她恶疾缠身,实在不宜太过操劳。况且现在天寒地冻,若是再把双手整天浸在冰水里,对娘的身体有百害而无一益。”
“慕容姑娘一片孝心,令堂定会日益康复的。”
他眼中清澈而笃定,而她却不可置否。因为她明白,家徒四壁的母女二人连温饱都极难解决,更别提给母亲治病了。
“我要回去了。”慕容纱提起足有她半身之高的木桶往回走。
樊西见状疾步上前,将那木桶拿到自己手中,道:“我帮你。”
“不用。”
又是同样的回答,他却不理,挡下那双已被冻得通红但仍欲抢桶的小
第三十三章 此情何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