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璞,亦不行。
天已渐黑,他们行到了一座荒无人烟的山脚下。
“看这天气不会下雨,而附近也无居所,我们便在此处露宿一晚吧。”柳棠勒马止步后,看了看地图道。
“好。”众人皆是同意。
韵兰见慕容纱已从樊西的马背上跃下后,便疾步走到她的身侧,问道:“慕容姑娘,这徊内的怨气净化得如何了?”
慕容纱一面将如玉佩般携带的徊从腰间解下,一面答道:“而今已经将怨气清除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些许残余,需要继续净化。”
她点了点头,道:“这几个月,劳烦慕容姑娘了。”
“兰姑娘无需如此客气。”
韵兰继而又问道:“不知安婆婆可有教过你如何用此物来测往事?”
“嗯。安婆婆说只要将其恢复成原状后平放,以一手二三指抵着眉间印堂穴,另一手二三指指向徊的正中间。同时,在脑海中反复默念想测知之事即可。听上去并不难,但事实上我并未试过,也不知行不行。”莫容纱略带歉意道。
“原来如此。”
夜已深,而韵兰依旧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这些日子,她总是夜不能寐,满脑子都是想用徊来测知当年真相。而现在,她从慕容纱处得知了测知前事之术,自是想立马一试。
她暗暗思忖道:对于我、对于义父和宇文叔叔来说,这个心结已经困扰和压抑我们太久了,早一日寻求到结果,便是早一日的解脱……不如就趁今晚,先偷偷用徊来测知真相。
正想着,韵兰悄然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慕容纱的身侧。
第五十五章 走火入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