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挺有势力,可是看着班主任面色如常,厉声呵斥的样子,哪里有半分害怕和趋炎附势的态势?那一刻我不禁心里对班主任有些刮目相看。
“说说吧,你俩中午干架的原因。”班主任走到他的椅子坐下,拿起茶杯想要喝水。我下意识瞟了一眼高亚轩,果不其然,他嘴角轻轻勾起,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高亚轩!”班主任重重地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呵呵,你是不是往我杯子里吐唾沫了?”高亚轩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他摊了摊双手,无所谓地道:“老师啊,说话办事你可得有证据!诬陷我你可得好好想想后果啊。”
班主任大怒:“这一坨唾沫就搁水面上浮着!你当我瞎是怎么着?咱没得谈,赶紧把你家长叫来!”说着,班主任把桌子上的座机往高亚轩的方向推了推,然后走到水池边倒掉了茶杯中的水,随手将茶杯扔进了垃圾桶。
高亚轩安静地看着班主任做完这一切,随即把座机往回推了推,从他自己的兜里掏出一个三星w2016的手机,还包着金光闪闪的手机壳。这手机当时市场价一万五左右,足以让许多工薪阶层望尘莫及。他故意用手机壳的反光在屋子里晃了几下,在班主任愤怒的恨不得把他吃了的目光中戏谑道:“你确定要我家里人过来?”
“对!”班主任瞪着眼睛。
“呵呵,你承担得起后果吗。”高亚轩满脸的不屑,输入完了号码,手指却迟迟不按那个拨号键。
想想也是,虽然这个年代大多数家长对于孩子的教育都特别矫情,但基本都懂得过分的溺爱就是一种变相的残害,像什么儿子仗着老子牛逼就无法无天吃
黑色鳞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