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好像见过他。这下坏了,我不傻,自然清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有种预感,这段时间关于小铜表的事肯定会充满波折。
国字脸笑了笑,将我带到一个封闭的屋子里,白炽灯的光芒照得墙壁惨白惨白的,我不禁有些心里打鼓。
“希望你是个聪明人,我觉得也没必要给你上手铐。”国字脸坐在桌子前,一只手拿着笔,转了一圈又一圈。“说说吧,那天你跑到爆炸中心去干了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低着头扣指甲,想象着从指甲缝里扣出一大坨黑泥,然后狠狠甩在他那张42码的国字脸上。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我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心里盘算着各种利弊。那该死的国字脸又开口了:“你不用想着能从这里跑出去。当然就算你要跑,我也确实拦不住你。我也没必要拦你,因为会有更专业的人去抓你。现在咱们还可以好好谈一谈,因为你是被请过来的。如果你是被抓回来的,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呵呵。”我冷笑。
“给你时间考虑一会?”国字脸问道。
我想了想,说:“你觉得那爆炸是我搞出来的?”
“不不不,”国字脸连忙摆了摆手,“我们查过你的案底,挺干净。你没那动机你也没那实力。我们关心的是,”国字脸上身微微前倾,“我也不跟你打马虎眼了,实话告诉你,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炸药或者辐射的痕迹。排除这一种可能,剩下的就是,”
啪!国字脸猛地一拍桌子,我心底不禁一颤。“你在爆炸中心得到了什么!”
我撇撇嘴,“你丫脑残吧,那种地
心魔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