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拂动。
他的瞳孔微微的收缩。
他身前的一些荆棘丛上,有一些异样的鲜红,他嗅到了一些淡淡的血腥气。
他可以肯定这是修行者的鲜血,而且刚刚染在这些荆棘丛的荆条上不久,甚至没有彻底凝固下来。
这个时候他微微的犹豫了一下,然而也就在此时,他的眉心之间有些刺痛,放佛被细针刺了一下。
这是一道危险的剑意。
虽然并非是真正的疼痛,只是他感知里下意识的反应,但他可以确认这是一名修行者心念动间,就将出剑的剑意。
而且能够给他带来这样的感知,这名修行者一定很强大,甚至很有可能比他还要强大。
最为关键的是,这名修行者一定距离他极近。
他吸了一口气,热气鼓荡的长剑平稳的收回,横于胸前,然后他开始仔细的搜寻这名修行者。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轻易的就找到了这名修行者的所在。
就顺着这些星星点点的,尚未凝固的血迹和一些踩踏的痕迹,他看到就在他前方数丈之外的一侧荆棘丛里,颓然的跌坐着一名少年。
少年黑发散乱,脸色异常苍白,他身上的袍服原本是黑色为底,领口却是红色,此时这件袍服已经千疮百孔,而所有破孔的地方,却都抹着黄黑色的污泥。
这名少年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甚至是依靠着斜插在背后的一柄剑,才能勉强坐住。
当张仪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这名少年勉强的抬头。
张仪看清了他的面目,一瞬间愕然:“徐怜花?”
徐怜花颓然的看
第一百零一章 君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