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无法顺畅的战斗的符器布置之外,还布置有许多不需要修行者便可以动用的机关军械。
若是公羊家所有私军和修行者门客龟缩在这座山上,大楚王朝之前境内任何一支军团想要攻陷公羊家的这座山,在不调用外来的大量宗师的情况下,恐怕是一场漫长的消耗战,比起攻陷敌国的一座重要边城都要困难很多倍。
獐山距离夜泊镇并不算近,然而当消息很快传来,一辆很像船的大辇便从公羊家的老宅深处行出,在一些骑者和侍从的环拥中出了獐山,行向夜泊镇的方向。
巨型车辇中坐着的便是公羊戟。
他喜欢平稳和舒适,这车辇便是特制,即便在山道上下行也不见多少倾斜和震动,连楚都里一些王侯都未必能够拥有这样的东西。
公羊戟的面容平和,如春天里温和的天空,然而眼神深处却是藏不住的惊叹。
三辆很寻常的,甚至连规制都不同的马车穿过了夜泊镇,然后在夜泊镇和南泉镇的中途,与公羊家的这列车队相遇。
公羊家的这列浩大的车队之后,还有许多得知消息的门阀的车队远远跟着,若隐若现,就如一支支的军队。
然而随着公羊戟的示意,当公羊家这列车队停下时,他们所停的地方地势比丁宁等人所在的这三辆马车要略低。
这是一种难言的姿态。
公羊家如此,这三辆马车便很自然的显得比公羊家以及后方道上的所有车辇要高出一等,就像是昔日的一名王者在接受许多的诸侯前来迎接。
马车停下,车辇停下,公羊戟却并未第一时间出声和下辇,只是微微的眯着眼睛安静的等待着。
第十七章 态度与决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