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打死的。”副手轻声提醒他。
波洛夫斯基摆了摆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枪,跟着士兵一起对准了自己曾经的老上司老首长,对着曾经教他怎么打枪,怎么杀人,怎么成为红军军官的老师:“听我口令!预备!”
“开火!”……
“呯!”整齐划一的枪声再次响彻天空,随后又一声枪响,接着又一声枪响,在这一刻的安静里显得那样的刺耳。一排囚犯应声倒地,波洛夫斯基把自己的手枪插回到枪套里,头也没回就走向刑场的大门:“副官!替我领一些子弹。后面的行刑就由你来执行吧。”
一滴泪,落在莫斯科郊区刑场那似乎永远不会融化的雪地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